妈妈脚下的高跟鞋踩不稳,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胸口直接撞在了罗天豪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罗天豪低下头,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却故意放得极大,大到确保院子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别摘。”他对着那枚红灯喷着酒气,“要让老二在那头,一字不落地听着。”
他松开手,转身大摇大摆地往屋里走去。
“弟妹,上楼。”
妈妈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踩着那双细高跟鞋,鞋跟磕在石阶上发出一声声脆响,一步一步走进了那扇门。
我攥着拳头站在院子里,看着那道窈窕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后。
那个被吩咐看管我的打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吧,进去待着。”
一楼是个面积不小的宽敞大厅,乌烟瘴气,中间摆着牌桌和几组皮沙发。
看我的那个打手随手指了一张椅子让我坐下,自己则大喇喇地坐到牌桌那边,跟着另外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打起了牌。
我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
二楼没有任何声音传下来。
这栋别墅的用料极好,楼板浇筑得异常厚实,跟天悦酒店那种还能漏出点动静的隔音门完全不一样,这里就像是个密封的铁罐,什么动静都漏不出来。
我枯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头顶正上方,就是二楼那间唯一亮着灯的屋子。
我什么都听不见。
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妈妈脖子上的那条链子还开着,那枚红灯还亮着,而看不见的另一头,正挂着罗书澈。
昨天我在十八楼的走廊里站了四十七分钟,虽然隔着厚重的门板,但好歹还能听见几声凌乱的脚步、听见有东西被撞倒的闷响、听见了她最后说出的那一句话。
而今天,我坐在这里,离她不过几米的垂直距离,仅仅隔着一层厚重的楼板。
却像个聋子一样,什么也听不见。
……
二楼,主卧室。
床头壁灯的光晕从侧面斜斜地打过来,正好落在妈妈笔直的双腿上。
包裹着双腿的黑丝实在太薄,薄得几乎完全透光,灯光一照,整条腿便亮起一层犹如水膜般的暗光。
从小腿到膝弯,再到饱满的大腿根部,那一层薄丝紧紧绷着,一直消失在短小的黑裙裙摆底下。
她脚上穿的,依旧是昨天去天悦十八楼的那双细高跟。
罗天豪绕到妈妈背后,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从后面一把攥住她脖子上的那条细链。
他没有用力勒,只是将那枚红灯转过来,直直对准了自己的嘴巴。
“老二,弟妹到了。”罗天豪对着链子,声音透着张狂与得意,“你的链子,我的丝袜,哈哈。”
红灯无声地亮着。
罗天豪松开了链子,两只手直接从妈妈的腰间滑了下去。
他的手极快地钻进那条紧身的黑裙底,隔着丝袜,一把将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攥满,随后掌心猛地一用力,丝袜底下的软肉瞬间深陷进去,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毫无顾忌地来回大力揉捏着,拇指顺着股缝狠狠往下压,一路刮蹭,直到用力顶在最中间那条隐秘的细缝上。
在这样屈辱而又敏感的刺激下,妈妈的丝袜裆,很快便渗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操。”
罗天豪狞笑一声,凑到红灯前,“老二,你养的人,一碰就湿,有够骚的啊。”
说完,他双手猛地揪住裙摆的两侧,将那条黑裙暴躁地往上狠推。
裙子本就紧身,推到臀线的位置便卷成了一团,卡在那里下不去。
于是整片被薄透黑丝紧紧包裹的臀部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又嫩又圆,在床头灯光的映照下,妈妈浑圆的臀瓣上,那层丝面亮起一道淫靡的银色弧光。
罗天豪扬起大手,对着妈妈右边那瓣臀肉狠狠抽了一记脆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