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把那双黑色高跟鞋拿了过来。
就是这双。
昨天她穿着去天悦十八楼的这双,鞋跟上还留着被床垫重重压出来的凹印,今天早上被程幽托在掌心里、用拇指反复擦过那圈压痕的这双,也是我今天已经仔细擦过两遍的这双。
我单膝跪地,用手托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往鞋里送。被薄丝包裹的脚尖先探进鞋头,脚跟顺势往下一压,稳稳地落进鞋垫里。
隔着那一层薄得可怜的丝袜,我的手指直接感受到了她脚踝的温度。
“另一只。”
我低着头,将另一只也给她穿好。
妈妈站起身来,踩着那双细高跟向前走了两步,在落地镜前转了半个身,确认了一眼裙子后方的褶皱。
那双鞋跟极高,她走动起来时,贴肤的新丝袜在灯光下一亮一亮地闪烁着。
她抬起手,将还带着些许湿意的长发全部拢到一侧的肩膀上,露出大片白皙的后颈。
“链子。”她说。
我把那条黑色的细链摸了出来,绕到她身后,将链子环过她的脖颈,对准卡扣。
“咔。”
“松紧。”妈妈提醒道。
我伸出两根手指,探进细链与她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试了试,刚好一指宽的距离。
“好了。”我低声说。
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颈间那枚暗红色的指示灯忽然急促地闪烁了一下。
“玫瑰。”
从通讯器里传出来的,竟然是罗天豪的声音。不是罗书澈。
我原本准备收回的手,瞬间僵硬地停在了她的后颈上。
“在。”妈妈应道。
“穿好了?”罗天豪的声音带着一股粗重的喘息。
“穿好了。”
罗天豪那边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传出一声淫笑。
“链子别摘。”他命令道,“晚上办事的时候,就这么给我戴着。”
“我要让老二,从头听到尾。”
细链上的红灯没有熄灭。
它就那么一直亮着。
我站在妈妈的身后,盯着镜子里她脖子上的那枚红灯。
那条链子今天连着的终端,是罗天豪。
而另一头的主人——罗书澈——今晚必须全程挂在这条线上,听着即将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