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回去,你们不要跟着我。”已经是明显厌烦的口吻了。
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
戚宴不置可否地轻哂,“人都走了,散了吧。”
光影浮动。
少女微微提起深蓝色的裙摆,露出一截纤细笔直的脚腕,白皙细腻,仿佛造物者最偏爱的艺术品。
天道不容她存在。
可她的存在,又似乎无处不在彰显着天道对她的偏爱。
极致的美貌,聪明的头脑,完美的身材——
谢之席静静地盯着少女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视线中的背影逐渐变得模糊,直至消失,才漫不经心挑了挑眉梢,收回视线。
姜杳一离开,气氛又变得寂静无比。
殷煊脸色阴沉欲滴,“你们还想干什么?”
他终于明白。
这些男人,都特么和姜杳有关系!
谢之席慵懒地勾了勾唇,“应该说殷先生想干什么吧?杳杳年纪小,比不上殷先生活得久,蓄意接近杳杳到底是想老牛吃嫩草,还是。。。。。。别有所图?”
殷煊嘴唇死死抿成一条苍白直线,一言不发。
“嗤。”
谢之席嗤笑一声,也不管薛宁,转身直接走了。
他都懒得和殷煊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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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寒风刺骨。
姜杳微微松了口气,酒吧里空气太闷,容易烦躁。
她抿了抿唇。
刚要踩着台阶从人行桥离开——
一辆挂着帝都车牌的豪车低调地停在一边,隐约能听见女人焦急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