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昀尘垂了垂薄薄的眼皮,内双眼皮褶皱若隐若现,衬得那双撩人多情的桃花眼更加魅惑,“嗯?看哥哥做什么?”
他故作不解。
眼里闪烁着冷漠的微光,笑意不达眼底。
傅昀尘生气了。
所以他不再愿意继续维持表面上的平和。
闹得越大越好。他乐见其成。
傅昀尘也才终于意识到,他骨子里比谁都要冷漠恶劣。他恨不得谢之席和季阎争得两败俱伤,最好动手——
残疾,或者死掉,他无所谓。
只要姜杳还在。
他完全可以温柔地盖住姜杳的眼睛,垂首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全世界,只有我最爱你。”
病态的,占有欲十足的。
但傅昀尘清楚地知道,姜杳不会喜欢那样。
她会头也不回地离开他。
傅昀尘温柔又无奈地低低叹息,他宁愿姜杳不那么聪明,宁愿她是真的迟钝,迟钝到不明白他的恶劣,不明白那些男人的肮脏心思。
“来,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就好。”傅昀尘张开怀抱,侧了侧头,轻哄道,“乖,来哥哥这。”
声音温柔得令人骨头都酥掉。
季阎冷冷觑了眼傅昀尘,毫不客气地嘲讽出声,“怎么,傅总想独善其身,坐收渔翁之利么?”
冰冷的空气瞬间凝滞,硝烟味无声蔓延。
傅昀尘神情漫不经心。
他收回手,单手插兜,狭长的桃花眼低撇,“是有这个想法。”
“不过比起独善其身。。。。。。”傅昀尘语气微微顿了顿,然后继续说,“让你吃点苦头显然要更重要些。”
季阎,神经病。
他一向不愿意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