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青一愣,皱眉,“姑姑?”
大礼堂灯光昏暗,舞台镭射灯射进纳兰红冰冷狰狞的眼中,她冷冷开口,“继续在暗网发布悬赏,这次——”
“我要她的命!”
尖锐的声音犹如利齿刮破木板。
聒噪,难听。
充满杀意。
纳兰青皱了皱眉。
他难以理解纳兰红对姜杳这么浓烈的敌意从何而来。
虽然她的生母是顾清芸,但顾清芸早已经去世,况且她的父亲并不是那位,而只是一个小豪门的家主而已,不足为惧。
“纳兰青,想想你的母亲。”纳兰红微笑,“只有我舒心了,你母亲的日子才会好过。”
纳兰青是一把好用的刀。
但这把刀用不好,不仅伤人,亦会伤己。
纳兰红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冷光。
母亲。。。。。。
纳兰青瞳孔一颤。
他捏紧拳头,抿了抿唇,声音沙哑,“我知道了,姑姑。”
舞台镭射灯“啪”地开启。
一道刺目耀眼的光线汇聚在舞台中央。
《日与月之歌》前奏响起。
悠扬、欢快。
众人看向舞台中央的白纤楚,纷纷夸赞出声。
“不愧是白女神,光是前奏一出来,我就身临其境了。”
“可是白女神还没跳啊。。。。。。”
“。。。。。。他想夸的或许是《日与月之歌》这首歌吧?”
“呵呵,看完白女神的表演,姜杳就该自惭形秽了吧?估计到时候她连站上舞台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