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吗?”齐青翔双指按在言语一侧靠近肩膀的位置。
言语没有出声,只是面无表情的翻了个白眼,她已经有些麻木了。
白日里在书院里,别人听说她“两臂酸疼,提不起笔”,便总有人“不注意”碰到她。
或擦肩而过,或假装递书。
“阿语?”
“昨日打雪仗弄的。”
齐青翔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外伤,便开始施针。
“晚上回去不要练字,明早起来就会恢复正常了。”
齐青翔施完针,便端起言语面前的汤碗,“我喂你。”
“书院里也有很多人受伤了。”言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补充这么一句。
像是在解释,不只是她贪玩把自己弄伤。
“我知道。”齐青翔一点也不意外,“我儿时在书院里,逢大雪天,夫子还会主动邀学子们赏雪。”
趁着施针的间隙,齐青翔便主动聊起了她儿时大雪天里的趣事。
“啊哈哈哈!”言语笑得停不下来,“青翔,真看不出来,你还能干出这么调皮的事情啊。”
“这也不怪我啊,我那时还小,总是跟在小姑姑后面,她说的话,我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齐青翔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说起来,我有好几个月没见过小姑姑了,”齐青翔望着窗外,眼中流露对齐婉凝的斯思念。
“真想让母亲把小姑姑和侄儿一起接回来,除夕夜家里定会更加热闹的。”
“直接说就好了。”言语伸手拿了桌上一块点心,慢慢嚼了起来。
“这……好像不合礼数。”
“律法有写吗?”
“好像没有。”
“那就没问题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