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下学时,个个都很兴奋,不觉得疼痛。
一夜过后,红肿、酸痛都显现出来。
等言语回到敬语堂,看见学子们互相抱拳施礼道歉。
“昨日失手,冒犯了。”
“不打紧不打紧,昨日是我失礼在先。”
“……”
真是一个讲“礼”的大越国啊!言语在心里感叹。
昨日雪球丢得那么凶狠,今日这么彬彬有礼。
“言语,你可有受伤?”桑落问。
言语有些不好意思,“我双臂酸疼,提不起笔。”
陈夫子进来时,只淡淡地往人群里瞥了一眼。
他早就司空见惯了,每年冬日里下第一场雪,都会给学子们放课半日。
打雪仗每年都是,从一开始以礼相待,到后面不顾一切。
这似乎成了行之书院的一个不成文的活动安排了。
言语在书院里熬到了下学。
上了暖轿,便对着莫棠知撒娇。
“母亲,我好饿啊!”
“书院的吃食不好吃?”
“没有啦,昨日在书院里打雪仗,玩得太过,今日一整天双臂酸痛,笔都提不起来,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呢!”
“这里吗?”莫棠知试探着轻拍了言语的手臂。
“母亲,快快松手!”言语叹气。
莫棠知看着言语狰狞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不如你去找齐大夫,她一定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