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芽,给青翔端一壶凉茶来。”言语给了齐青翔一个白眼,“你热了就说嘛,别不好意思。”
夜里,言语躺在暖和的被窝里,有些睡不着。
今夜不知怎么了,有些烦闷,有些燥热。
那沈栀琇居然嫁给了一个别自己父亲年龄还大的人!
她是怎么忍受的?
言语是现代人的思维,她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也许,这就是权势吧。
言证在醉喜楼维护她和齐青翔时,也是用他了殿前指挥使的身份逼迫沈涧溪道歉。
不过,那时候,是沈涧溪先挑起事情的,不怪她。也不怪言证。
次日。
青芽推开门,发现院子里白皑皑的一片。
“小姐,下雪了!”她兴奋的跑到言语床边。
“下雪了?”言语迫不及待的跑到窗边。
窗户一推开,一阵寒风,夹着细碎的雪团吹了进来。
言语打了一个寒颤,她望着院中的那棵树。
光秃秃的树干上,堆着厚厚的雪,迎着风的一面,枝干上还贴着一层薄雪。
“真好!这才像冬天嘛。”言语笑着说。
“小姐,快关窗吧,当心寒气入体。”青芽站在一旁,干着急。
“好。”
言语换了短袄,早膳只吃了几口,就迫不及待的出去玩雪了。
直到莫棠知来接她去书院,言语这才怏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