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言语醒后,言谛没有同他说过一句话,也未曾说过要处罚的话。
他一路上,惴惴不安,直到进府之后。
言诚知道,属于他的惩罚来了。
“出去跪着,别污了我谦儿和决儿的眼!”
言诚和言诠乖乖的退到祠堂的院子中跪着。
过了一会儿,言谛身边的心腹余善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里放着正是言谛惯用的软鞭。
言诚吓得一哆嗦。
这时,下人搬来了太师椅。
言谛坐在椅子上,看着直咽口水的言诚和跪的笔直的言诠。
“阿诚,你是我养大的,你伯父也教养了你,可我们都不曾教养过你怯懦,你何时变得如此怯懦了?瞧瞧你的儿子,都比你有气魄!”
言谛看着这个亲手养大的孙儿,身上却没有一点他的决断和果敢。
言诚没有说话,把头低了低。
“余善,将李氏和阿询带到祠堂来。”
“是。”
过了一会儿,李氏和言询到了祠堂。
李氏身体不好,言谛让下人拿了椅子给她。
任凭言询再没心没肺,见到眼下的场景,也明白父亲和二弟弟闯祸了。
难怪曾祖父一进门,就让他给母亲送参汤,原是怕母亲知道了真相,气出个好歹来。
言询看了一眼言谛,满脸怒气,又转头看了眼那软鞭。
言询往后缩了缩,他想象不出,父亲和弟弟犯了什么大错,竟然让曾祖父请出了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