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莫棠知是非常不满的。
言语和言诠一样,都是言谛的曾孙,怎能这般偏袒?
只是莫棠知不知道,言谛信中说的并非是空话。
三日前。
言谛的船在辽州靠岸。
言诚的大儿子言询,早早在岸边等着了。
言询见言谛脸色不好,以为是坐船颠簸累的。
“曾祖父,瞧您脸色不好,定是这趟水路浪太大了。”言询很会安慰人。
“嗯,这一趟确实是累了。”言谛没给好脸色。
言诠最后一个下船。
“二弟,你怎的回来了?书院秋日里还放假吗?你可是想念母亲便跟着一起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再回去……”言询问个不停。
“大哥哥,回去再说。”言诠打断的言询的问话。
祖孙四人同乘一辆马车,往言府去了。
言谛从上京出发那日,便给辽州的言询书信一封,但是他在信中,丝毫没有提下毒的事情。
因而,言询见到这三人脸色都不好,只当他们都是坐船累的,便在马车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他这一个月掌家遇到的难事和趣事。
“我还去向姑姑请教了……”言询见曾祖父闭眼不说话,自己也慢慢的闭嘴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言府。
“曾祖父,汤池都提前备下了,您可以直接去用了。”言询道。
“阿诚,阿诠,你们去祠堂跪着。”
“啊?”言询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