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白管家也在。”
言老夫人这几日也发现了,言诲和言讼早上还会来请安,言证连人影都看不到,从前就算是在忙,不会一连半个月见不上一面。
言老夫人意识到,可能朝堂上出现一些不可控的事情。
“祖母?”言语见言老夫人有些发愣。
“窗外夕阳好看,多瞧了几眼。”言老夫人笑道,满脸慈祥。
“我陪您出去看,等夕阳落山,您再给我讲功课。”言语说着,便扶着言老夫人走出了屋子。
下人们迅速搬出来了软榻和软垫。
“祖母,我日日都来你这里,好不好?”言语问。
“怎的,夫子讲的课,你日日都听不懂啊?”
“我这不是怕您一个人孤单嘛,最近都看不见二哥哥,府里都安静了许多。”
“好,你想来就来,随时来都行。”言老夫人宠溺的看着言语。
言语一直在雾山堂,待到月亮升上来了才离开。
“可算是走了,再不走,我这腰都要撑不住了。”言语一走,言老夫人就开始埋怨了。
“老夫人,您这是刀子嘴豆腐心。”
徐嬷嬷扶着言老夫人到软榻上,给言老夫人捶背。
“胡说。”
“您瞧着三小姐专心听讲,很是高兴,还夸她学得快,悟性好,奴婢在门口可都听见了。”徐嬷嬷道。
“这话你就在我跟前说说,万不可在旁人面前提起,可记住了?”言老夫人突然换了神色,变得严厉。
“是,奴婢记住了。”
言诚和言诠的就是因为言谛对阿语的夸奖,心生怨怼、嫉恨。
言老夫人生怕又出现言诚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