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莫棠知也来了。
一进门,便看到言语因疼痛涨红了脸,额上都是汗水。
莫棠知忙用帕子给言语擦汗。
“齐伯母,我给阿语把脉了,阿语的脉象正常。”齐青翔道。
“青翔,我说了,我相信你和安大夫。”莫棠知脸上没有一丝的不悦。
过山川本是没有解药的,安大夫只用了五日便研制出解药,足见安大夫的医术高明了。
一个时辰后,言语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没一会儿,言语身上的疼痛减轻了。
言语累的靠着床上。
“阿语,可好些了?”莫棠知问。
言语点点头,微微喘气,“母亲,女儿有一事相求。”
“你但说无妨,母亲都答应你。”
“往后的月银,能按时给我吗?还有一直存在账上的月银,能一并给我吗?”
正在写医案的齐青翔,听到言语的话,手一抖,差点写出格。
“好,母亲答应你,我明日便去找账房先生,让他算好了,我亲自给你送来。”
“多谢母亲。”
待莫棠知走后,一直虚弱的言语,立刻来了精神,坐在床上手舞足蹈。
“我祖父的字,还要吗?”齐青翔问。
“不要了。不,我还要。”言语觉得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谁会嫌弃钱多啊。
“那你想写什么字?”
“福。”言语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