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夜深了,您明日再去瞧阿语吧。”
“不行!徐嬷嬷,快给更衣。”
“婆母,那我先去祖父的院子。”
“快去快去。”言老夫人催促道。
不一会儿,蝶居里挤满了人。
“曾祖父,祖母,母亲,父亲,大哥哥,二哥哥,你们都来啦。”言语刚才吃了点白粥,力气恢复了一点。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言谛拉着言语的手,一直抖个不停。
众人问了齐青翔,知晓言语已经将体内的绝大部分的毒素都吐了出来,剩下的继续服药就行,往后更要小心仔细的养着。
言语的命保住了。
言诚的便也不用偿命了。
言诚得知这个好消息后,他跪趴在地上,泣不成声,双手用力的捶着地面。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的阿诠便还能读书,参加秋试。”
言诠也早就泪流满面。
“你们两个,吃点东西吧,过两日随我一起回辽州。”言谛道。
“祖父,阿诠还要……”
“父亲!”言诠轻声喝道,看着言诚轻轻的摇头。
言诚最终还是将话咽到了肚子里。
言语醒了,整个言府的氛围都变得活泼了。
齐青翔在蝶居睡了一夜。
安大夫叮嘱过她,服下解药之后,若是出现别的症状,她可及时处理,也能及时记录下来。
不过,言语后半夜一直都是醒着的,除了全身疼痛,便没有其他症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