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师兄来了。”齐青翔忙跑出去,“大师兄,快!”
安大夫坐下时,还有些微微喘气。
安大夫把脉,文元拿药,“夫人,我需要一碗清水。”
“青芽,快去。”
安大夫把脉之后,施针。
“师父,水来了。”
安大夫给言语喂了几勺水,润润喉咙,文元递上丸药,可言语嘴巴只能微微张开,丸药吃不下。
“文元,快切开!”
文元将丸药一分为二,然后拿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药粉末,将丸药在里面滚了一遍,直至都粘上了那粉末。
“大师兄,我来。”齐青翔主动揽下了给言语喂药。
一颗丸药,齐青翔喂得艰难。
但好在吃进去了,吃完又喂了几勺清水,帮助化开丸药。
安大夫每隔一刻钟把脉一次,然后在医案上记录着。
这一本医案,已经写了大半。
言语服用一个时辰后,忽然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青翔,快将人扶起来,”安大夫用两指探到言语脖子上的穴位,“拿痰盂来。”
红芽刚端着痰盂来了,就见言语缓缓地睁开来了眼睛,她张了张嘴,一口黑血从嘴里溢出来,“呕——”。
红芽上前接住过了。
言语吐了几口黑血,力气也恢复了一些。
“真好,又活过来了。”
言语看着安大夫,真诚道歉,“谢谢,谢谢你没有放弃我,我听到你说的话了。”
言语转头看了看寝卧里莫棠知和其他人,她伸手握着扶着她的齐青翔的手,“也谢谢你们,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