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托盘轻轻的放在案桌上,便离开了。
“好像吓到竹苓了。”言语道。
“无碍,”齐青翔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汤,“她跟在我身边,往后就会见怪不怪。”
“你给我也倒一杯,我渴了。”言语舔着干燥的嘴唇。
“不行,施针时不能进食。”
“……”
八月底,白昼没有夏日那般长了,太阳西行的很快。
夕阳从窗子里斜照进来,打在言语身后的墙面上,映着窗外的竹影,像一幅水墨画。
齐青翔和言语面对面的对着,她望着言语,感觉言语像是一只气鼓鼓的刺猬,出门觅食,空手而归。
齐青翔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言语没好气的问。
“阿语,你现在的摸样,甚是可爱。”
“哼!”言语白了一眼,“你必定在诓我。”
谁知齐青翔朝着门外喊了一声,“竹苓,将我寝卧里的镜子拿过来。”
不一会儿,竹苓拿着一面镜子进来了。
齐青翔举着镜子,“阿语,你瞧。”
言语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被施针的模样。
前几次施针,她都是这般坐着不动,也不知道自己被扎了多少银针。
今日一照镜子,发现自己头上、脖颈处,居然都扎了银针。
一旁的竹苓抿着嘴不语,但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竹苓,你要是想笑,就笑出来吧,憋着多难受。”言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