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祖三人,在马车里说说笑笑,没一会儿,就到了言府。
“曾祖父,大哥哥让我每日都要练字半个时辰。”
“去吧。”言谛道。
言诠跟着言谛走了,言语回到了蝶居。
言语放下书笈,重重的靠在椅子上。
“呼——”言语长舒一口气。
“好累啊,”言语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刚才在马车里,言诠步步紧逼,唯恐她答不上话,要是她也去了言谛的院子,岂不是更难脱身,只得搬出言讼当幌子了。
“青芽,磨墨。”
言语写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有心思,放了笔。
“青芽,你可还记得我小时曾祖父来府里的事情?”
青芽摇摇头,“小姐,奴婢那时只能站在厅外候着。”
言语蹙眉望着窗外,一直不说话。
“小姐,您看起来好像不高兴。”
“太突然了,所有的事情都太突然了。”言语喃喃道。
言语坐立难安,便去找了莫棠知。
可不巧的是,莫棠知外出,还未回来。
言语只好去了言讼的院子。
“大哥哥,今日曾祖父去接我和言诠下学了。”言语道。
“我知道,曾祖父坚持要去接你,我们拦不住。”言讼头也不抬,笔下写的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