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平安堂的后门进入。
马车停在院子里,车夫将马匹牵到了马厩。
齐青翔领着言语去了中院的正厅,安大夫的四个徒弟正在用早膳。
秦艽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小师姑,您来了……”
秦艽拖长了尾音,示意别人抬头看看。
“嗯嗯,怎么不见大师兄啊?”齐青翔问。
“师父在他的制药房里。”文元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找他。”
齐青翔牵着言语的手刚一出去,身后几个师侄就开始议论。
“大师兄,你看到师姑旁边那女子了吗?你认识吗?”
“不认识,没什么印象。”
“那你刚来面色不改,我还以为你认识呢。”
“就是。”
“阿语,他们四人没有恶意,秦艽性子比较活泼,你不要往心里去。”
“嗯。”
齐青翔推开安大夫的制药房的门,扑面而来一阵刺鼻的白烟,齐青翔忙把身边的言语推了出去,独自一人进入屋内。
“师兄!师兄!”齐青翔朝里面喊着。
“青翔,快帮我把门窗都打开,这白烟有毒。”
言语一听有毒,又后退了几步,捂住口鼻。
没一会儿,白烟散了。
言语才敢走进去,齐青翔正在帮安大夫收拾躺在地上的瓶瓶罐罐。
“阿语,你怎么样,刚才这白烟可有吸入?”齐青翔有些焦急。
“我没事,”言语摆摆手,“齐大夫,你大师兄呢?”
“那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