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棠知点点头,给了徐嬷嬷一个眼神。
徐嬷嬷上前跟车夫说,“马车驾的再平稳些。”
“阿语,书院到了。”莫棠知轻轻叫醒言语。
“母亲,我先走了,”言语睡眼朦胧,打着哈欠下了马车。
到了敬语堂,桑落一眼就看到言语的黑眼圈。
“言同学,你还好吗?”
“嗯,”言语点头,“就是太困了。”
“明日就是旬假了,你再坚持坚持。”桑落安慰道。
“旬假?”言语想到昨天在马车上,听到言诠说等旬假的时候,再去言府。
言诠明天要来家里!想到此处,言语立刻来了精神。
“桑落,旬假有几日啊?”
“一月三旬,一旬一日假,一月共三日假。”这些本是稀松平常的问题,几乎都是人人知道的,但桑落解释的时候,十分的耐心,没有丝毫的不悦。
“谢谢你。”言语说完看着书笈里那张皱皱巴巴的纸。
真是拿不出手啊!
言语环顾四周,见无人看她,迅速的拿出来折好,然后递给桑落。
“你帮我拿给夫子吧,我字写的难看,我不敢。”言语心虚的四处张望。
“也好。”
言语艰难的熬过了上午和下午最困的时候,总算有点精神了。
她在里心里盘算着,明日找个什么理由出府去呢,最好不要跟言诠碰面。
要不,去平安堂看看?她到现在还没去过平安堂呢,不知道齐大夫平日里把脉看诊是何模样。
言语想着想着,嘴角下意识的上扬,她又想到齐家宴席的时候,眼里的欢喜都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