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氏担忧的看着言语去了旁边的桌子,跟她隔着两张桌子。
这会儿,齐府的冯嬷嬷来了。
“言夫人放心,我们小姐跟言语小姐同座一桌,其余的人都是上京城里和善名声在外的的小姐们,不会有事的。”
“那真是要多谢祝妹妹费心安排了”莫氏道。
齐焉向众人说明了今日宴席的目的。
有人不死心,壮着胆子问:“齐大夫如今到了婚配的年龄,齐大人是不为孙儿的前程着想吗?”
“我齐家子孙,各自各的志向,或报效朝廷或造福百姓,那都是顶好的前程,前程之路,可不只是婚配这一条路!”
齐焉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座下无不投来钦佩的眼神。
在众人看来,齐府为了托举齐青翔,千辛万苦找到卜神医,几经周折才拜入师门。
光是这一点,上京城没有哪座府邸能做到的,除了齐家。
有人猜测,齐青翔之所以能拜入卜神医门下,是早年间齐焉在外游玩时,意外结识了卜神医,这才有机缘为孙儿铺路。
有人羡慕齐青翔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走自己想走的路,有人对此嗤之以鼻,觉得好好的高门贵女不做,非要跑出去风餐露宿。
可羡慕的还是占多数,上京城里的这些贵女贵公子们,很少有人能逃过联姻的命运。
“齐大夫,往后你的名声只会更响了。”言语凑到齐青翔耳边说。
“我前面还有大师兄和二师兄呢,我如今年纪尚轻,那些大人物不会来找我看诊的,也不敢来找我看诊。”齐青翔小声的说。
“你别着急,等过几年,他们想找你看诊,那都得排队,到时候你把诊金涨上去,狠狠的涨上十倍,叫他们后悔去!”
齐青翔被言语逗笑了,掩面轻笑。
这一幕,被对面的姑娘看到了,整个人气的鼓鼓的。
“齐大夫,你瞧对面,你认识那姑娘吗?从入席就一直盯着你看呢。”
言语故意又往齐青翔身边挪了挪,那姑娘果然又瞪了一眼。
齐青翔入席一一打过招呼后,就一直陪着言语说话,给言语夹菜。
齐青翔还不太了解如今言语的脾性,但是知晓从前的言语过得艰难,多次被害。
今日府中宾客众多,言语失忆,她这些年不在家中,不晓得言语曾罪过哪些人,因而现在也长了心眼,时刻将言语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