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位三皇子与赵家颇有嫌隙。
眼见赵家声势愈发炽盛,终究还是想杀一杀对方的风头。
皇甫邺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尚未作答。
一旁一人已先摇头。
那是一位姿容气质古典优雅的皇子,正是大晋六皇子。
“三哥。”
“皇甫道友历经三场恶战。”
“先前更是将无量剑宗一位不出世的老古董击败。”
“若是再出手,有什么闪失,恐失我皇室颜面,不可妄动。”
各家区域之间皆有阵法隐匿,自成一方小天地,也不虞被外人听见他们的谈话。
三皇子目光微动。
“赵家已得两枚道果。”
“若我皇室还袖手旁观,那才是颜面尽失。”
六皇子仍旧不同意:
“这位新供奉乃是我皇室好不容易招揽的大能,不能在这个地方有损伤。”
“老祖曾言,天地将变。”
“我们都要做好准备,不可意气用事。”
三皇子眉头紧锁,两人各执一词,
谁也说服不了谁,席间一时沉默。
连空气都仿佛沉了几分。
场中,赵镶负手而立,志得意满,长声问道。
“还有哪位要上前争夺这火之道果?”
“若是没有的话。”
“我等就要上去铭刻道纹了。”
声音在洞天之内回荡,
四下寂然,无人应答。
赵镶嘴角一扬,正要抬步。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嗓音横插进来。
“且慢。”
“此道果花落谁家。”
“还未可知。”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魏家魏谋。
他长身而起。
“我魏家还有人要出战。”
说话间,目光缓缓转向旁边一人。
那人一袭灰袍,面容清癯,静坐如渊,正是袁天苍。
场中不少老修士认得此人来历,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这位袁天苍,乃是曾经的大楚国师。”
“大楚覆灭之后,便来了魏家,听说实力深不可测。”
“袁天苍乃是一方天纵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