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立磅礴运道加身,事事逢凶化吉。
那万千剑光无论何等刁钻、何等诡异,
临身之际,剑锋总是差了半线。
一剑、十剑、百剑、千剑,竟无一剑沾身。
有好几次,剑锋明明已点上他后心。
周立恰在此时抬脚,踏出半步,那一剑便刺了个空。
还有一次,三道暗剑自死角袭至,
周立恰在此时遁入虚空,分毫不差,三剑齐齐落空。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一股天意替他挡开所有杀机。
洞天之内,一片死寂。
方才还惊叹剑道强悍的修士,此刻张大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这是什么术法?”
“似乎并不是某种道则作祟。”
“这躲得未免也太邪乎了!”
“剑剑只差半线,天下哪有这般巧的事?”
李碑越战越惊,额头渐渐沁出冷汗。
他此生剑下,从未见过这般对手。
‘邪门!’
‘太邪门了!’
‘我这一剑明明必中。’
‘怎么偏偏就差了那半线?’
周立却从容自若,淡定无比。
他瞅准一个空隙,欺身而上,一指点出。
正中李碑剑道法则薄弱之处,
锵啷一声,其手中长剑竟是直接断裂开来。
紧接着又一掌拍在其肩头,
李碑闷哼一声,倒退出数十丈,才堪堪停住身形。
他低头看了看空空的手掌,又抬眼望向周立,脸上惊色未退,负手而立,久久无言。
半晌,他躬身一礼。
“多谢道友手下留情。”
“李某认输。”
周立拱手回礼。
“承让。”
此次他也是初试自己的运道法则,没想到用来对敌,效果还不错。
打连挑两大强者,而且尽数获胜。
洞天之内,死一般的寂静,先前那些跃跃欲试的老古董,
此刻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再无一人敢下场与周立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