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每次能吸收的分量,也极少。
不到眼前之人的百分之一。
赵镶立在原地,心头翻起诸多猜测。
‘要么,此人是传说中的天道垂青者。’
‘整个大千世界的气运。’
‘都可入得其身。’
念头刚起,又被他否了。
‘不对。’
‘天道垂青者。’
‘明摆着是千年龙虎榜第一人的郦无双。’
‘不可能还有旁人。’
‘要么,他是大晋某位老古董,在跟我耍把戏?’
他摇了摇头。
‘这更不可能。’
‘老祖亲自帮我推衍的应运之人,不可能有差错。。。’
两条可能都不是,赵镶百思不得其解。
他思考良久,微微摇头:
‘罢了,此人是我请来的供奉。’
‘吸了点运势,我就小家子气发作,如何让他心服口服?’
‘再说,以他一人之力,又能吸多少?’
‘过几日,自然就好了。’
他这般安慰了自己一句,转身继续忙他的计划去了。
谁曾想,接下来几天。
周立每日吞掉的运势,不减反增。
一天比一天惊人。
洞天上空的气运长虹,眼见着淡了一圈。
到后来,连赵氏中庭,都派了人过来询问。
赵镶好一番搪塞,才把人送走。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消耗太吓人。’
‘中庭已经开始留意。’
‘再吸下去。’
‘还以为我在练什么歪功邪法。’
‘传到家主耳中,徒生反感。’
他无奈叹气,
良久,拿定了主意。
‘得找个由头。’
‘把这位主,支开些时日。’
他起身,亲自上门,进了绝炼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