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运势自他体内轰然涌起,如大江决堤,运潮汹涌。
大浪一卷,自内而外洗刷而过。
那股钻入骨髓的诡异气机,连挣扎都没来得及挣扎一下。
当场被洗得干干净净,片缕不留。
不仅如此,
那护卫周身的四方空间,骤然疯狂压缩。
东南西北,上下六合。
整片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排挤他,齐齐朝他一人挤压过去。
虚空咯咯作响,像无数只大手,要将他活生生挤成一滩肉沫。
那护卫脸上的怒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骇然。
他周身道则狂涌,拼命运转,抵抗着那四面八方碾来的天地之力。
大乘境的道则,一缕缕亮起来,在他体表织成一层光壳。
可那挤压的力量却是无穷无尽。
其道则凝聚的光壳刚刚亮起,就轰然崩溃,
他像是与整方大晋的天地为敌,
“喝啊~”
他身陷囹圄,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
心中更是惊起阵阵波涛。
‘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与之对战,彷佛在与整个大晋为敌。’
‘我所蕴养的大晋运势也在蠢蠢欲动,似要脱体而出一般!’
‘这老怪,难道是在借大晋的天地之势?’
念头未落,他后背已沁出一层冷汗,再不敢深想。
周立站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没抬。
他本就是凝聚大晋气运而生,更吞过山脉道果,经络里淌着山川精魂,
操控大晋运道易如反掌。
‘出了大晋,我这具分身,在大乘境之中实力平平。’
‘最多只相当于大乘境初期的实力。’
‘可在大晋之内……’
周立心中一片傲然。
‘我这分身的实力就能成倍的发挥出来。’
‘应对大乘境中期修士也绝没有任何问题,甚至能与后期修士过上几招。’
‘对付眼前这个靠着外力成就的大乘修士自然轻松无比。’
“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
那护卫体内陡然暴鸣,周身道则炸开一圈刺目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