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闫乐宁这种身材好,长得漂亮又乖巧的富家女,在这所学校并不多见,毕竟没有哪个有钱人会舍得把孩子送来这种地方。
所以这种极品,他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听了他的话,闫乐宁瞪大眼睛,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在闫乐宁震惊的时候,鲁教官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身子前倾,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闫乐宁伸出手用力地推他:“你走开!这里是学校!你敢?你放手!”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以为这些教官和女学生都清清白白的吗?别傻了,伺候好我,你的日子会好过很多的。”鲁教官嘲讽地笑出声。
说完,鲁教官搂上了闫乐宁的腰,一脸陶醉地感受着手上的触感。
“畜牲!放手!你是教官!你不能这么做!”闫乐宁使劲地推他的手。
可对比一个成年男人来说,闫乐宁的力气太小了。
看到自己的反抗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闫乐宁发狠似地一口咬在了鲁教官的肩膀上。
鲁教官吃痛后退了两步,在他眼里现在的闫乐宁,就像是一头发凶的小兽,与平日里乖巧的模样截然不同,别有一番风情。
“别反抗了,今天你一定会成为我的人。”鲁教官不在乎她凶狠的眼神,自顾自开口。
闫乐宁大口喘着气,余光看见了桌子上的玻璃杯,顺手拿过往地上一砸,快速地捡起一块玻璃碎片,抵住自己的脖子。
“你要是再靠近一步我就死在这里,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向学校交代,怎么向我爸妈交代!”
暴行下的绝望
鲁教官听了她的话,非但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反而向前了一步,似笑非笑:“什么交代?有什么必要交代?你以为在这所学校里,死的人还少吗?”
闫乐宁愣在原地,眼睛瞪大,他怎么能如此不在乎地说出这种话?
他说的死人是什么意思?
鲁教官并不着急,反而慢悠悠地开始欣赏闫乐宁脸上惊愕的表情。
“只要你老老实实地跟了我,我一定不会亏待你,否则的话我就把你带去献书院。”鲁教官开口。
闫乐宁眼神中出现一瞬间的错愕,献书院那里可是归真学校的禁地,从来没有人进去过那里,也没有人知道那里究竟是干什么的。
她只有听别人提起过,那里总在半夜传出凄厉的尖叫声,就像是闹鬼一样。
就算她不知道那里是干什么的,但她知道那里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