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靳锦丰主持余下的事,孟婵无心多做逗留,和甄雉沙白恬一起向客栈行去。
半道上她步子一转,竟带着二人走进了莫府。
白鹤居中废墟一片,养玉阁中冷寂多日。
甄雉满头疑惑:“表妹,你来这里作甚?”
他还不知莫鹤已死,想到那一日自己被暴揍一顿的场景仍有些后怕,缩着脖颈朝四周乱瞥,生怕有人见了他把他轰出府去。
孟婵并不作答,兜兜转转来到养玉阁,药香已冷,满院飘零,她摸着一棵曾栖有鸟雀的树干,声音低浅:
“表哥,你知道么?”
“数日之前,这里曾有一人死去。”
甄雉道:“莫玉?”
城主长女在十八生辰亡故的事信安城中无人不知。
他倒没看出来孟婵竟和莫玉姑娘交情不浅,一切事了后还要回来哀悼一番。
孟婵却摇了摇头,低似轻喃:“不是莫玉。”
她转过身,对上沙白恬那双圆溜溜的杏仁眼,冷凝的眸子竟让后者瞳孔一缩,凭白生出几分惧意。
孟婵不曾挪开目光,声音抬高了些,又道一遍:“死去的,不是莫玉。”
莫府是个大染缸
青天白日的,甄雉被孟婵这句话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莫玉没死?
这怎么可能?
信安城中无人不知,莫鹤停棺三日为新收养女设宴,若莫玉没死,三日后厚葬入土的又是谁?
沙白恬也是一愣,随后不无担心的想要凑近扯住她的袖子:“甄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孟婵嘴角笑意莫名,一双冰玉似的眸子却极冷,她看向面前长着张憨纯圆脸的少女,一字一顿的问:
“你是谁?”
这无疑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另两人却齐齐愣住。
“表妹,沙姑娘我不是之前和你介绍过了么?”
甄雉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沙白恬同样浮现出疑惑的表情:“我是白恬呐,甄妹妹,你这是”
“别装了,”
孟婵径直打断她的话,掷地有声的吐露出一人的名号:“莫玉!”
沙白恬脸上一僵。
甄雉脑筋转不过来弯,朝自己胳膊狠狠拧了把,察觉到痛意后脑袋却更晕乎了。
孟婵她为何说沙白恬是莫玉?
圆脸少女同样疑惑,她有些无措的看向甄雉,想要向他寻求帮助,可后者正晕头转向着呢,根本没瞧明白少女眼中之意。
孟婵向前踱了几步,目光却牢牢锁定着她,威逼之意明显:
“我只问你,那一日我和表哥来养玉阁看望莫玉后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