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笑着开口,回答着翟光田的话。
翟光田见杨东这么说,笑着摆了摆手道:“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最重要的是你的心是什么,选择是什么。”
“有心者事竟成,我相信只要有这个意识,有主动性的心思,事情肯定会成功。”
“包饺子虽简单,但也需要两只手合作啊。”
“做事情很难,但也是合作就可以。”
“更不要说几十年前小球推动大球,乒乓球交流也能改变两个国家的外交关系。”
“什么是小?什么是大?”
“只要愿意,都能做到。”
翟光田这话又上升了一个层次,而且还拿出历史事件举例子。
杨东闻言惊讶地看向翟光田。
这老小子今天是咋了?这个态度?这个表现?这个话?都透着不正常啊。
这是服软了?
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服软的意思,借助包饺子暗示自己要合作,不要对抗,要和睦共处,不要零和博弈。
但问题是零和博弈是翟光田先开始的,对抗也是翟光田先开始的。
从自己来的第一天,翟光田对自己都是抵触情绪更多。
自己刚来能有什么天然的对手?并没有。
一切都是本地的干部所做的选择罢了。
“就算推动了关系,但利益不一样,终究还是有翻脸的那一天。”
“翟书记,比如这个饺子,有人就不喜欢吃,甚至贬低饺子是穷人吃的,是北方人吃的。”
“可实际上饺子几千年了,一直都代表着团圆和睦,喜庆祥和,是过节日的好寓意。”
“粽子和饺子有什么高低之分吗?不过是食材不同,做法不同。”
“但是决定它们高低之分的,从来不是它们本身,而是背后赋予它们含义的人,无非站队思想作祟罢了。”
“如果能摒弃这一套思想,我想合作是完全有可能的。”
杨东这话很明白,就差明着告诉翟光田了。
是你们一直提防着我,不是我主动搞你们,是你们自己心里有鬼,心里已经站队了,跟我无关。
我不过是做我该做的事情罢了。
翟光田闻言沉默了片刻,默默包饺子。
“杨东同志,咱俩出去聊吧。”
饺子包完了,五六十个饺子,这是主食,一会还有那么多菜呢,足够他们两个人吃了。
翟光田洗了洗手,带着杨东来到客厅落座。
赵保沏了壶茶,翟光田给杨东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