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嫌我烦。”嫌她什么都不会还总是戳事,什么都不懂还总是瞒他这个瞒他那个。
“对,前几天是有点烦,但我不是烦你,我烦我自己。”
“为什么?”
“不为什么。”项锦璨觉得心绪那东西没什么好解释的,就开门见山了:“睡觉,就现在,说行不行吧。行就来,不行睡觉。”
她能不行嘛,不行也得行。
瞧他那说话方式,就没有给人说不行的余地。
这么不高兴着,艾艺侬藏在被子里的手还是伸出来抱住了他的身体:“来吧病人。”
他突然笑得不明所以,不阴不晴,被允许进了被窝后就开始不老实了。
“项锦璨,你能不能行啊,不是病人嘛。。。。。。。。”她本没有怀疑他的意思,只是话没说好而已。
项锦璨却像听见了闻所未闻的天下奇闻般惊讶不已:“艾艺侬,你竟然怀疑我这个?”
“不是呀。。。。。。。我怀疑什么了?”
“叫哥哥。”
又来。艾艺侬白了他一眼就勾着他脖子笑了:“为什么你喜欢我叫你哥哥?”
项锦璨得意一笑:“想知道吗?”
“嗯。”
“叫哥哥。”
“。。。。。。”姑娘气的一口咬上了这个狂妄之人的下巴:“你先叫姐。”
。。。。。。。
“侬儿。。。。。。你好美。”
艾艺侬好久没有听到床第间的情人私语,她贪恋着身上人的阳刚之气:“嗯。。。。。。”
“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会兑现给你去私奔的承诺,有没有想好去哪里?”
姑娘太累了,已经昏睡了过去。
项锦璨好久没有欣赏过她沉静美好的睡颜,就那么人畜无害,那么清灵娇俏。
他在她身边躺好,调整了睡姿后才抱着人入睡。
入夜时分,本是人体修复时间,一通电话打破了他刚刚转好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