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静静听着丁演和米承良的对话。
总算是搞清楚了啥事。
喝了几杯酒。
丁演放在手中酒杯:
“老米啊。
不是我这个朋友不帮你。
你也知道,我们山庄,大多都是读书的斯文人。
平常最恨打打杀杀。
对于炼器也好,炼丹也好,并不看重。
实不相瞒,书院到目前,那几个能炼丹的,也不过炼制四品五品丹药。
随便玩一玩还行,若说有用,也不可能。
况且,你的丹方太贵,我书院也没有多余的灵晶。”
米承良脸上有些着急:
“卖给别人贵,卖给你自然便宜的很。”
丁演摇头:
“咱们朋友几十年了。
今天中午,这一顿饭我请了。
你的丹方,也别说卖不卖的事了。
干脆,抄录一份送给我,也就算了。”
他说的风轻云淡。
把米承良和金小川,楚二十四,以及默默,全听傻了。
好家伙,你不是不想要,是想白要,对吧?
米承良脸上难看:
“老丁啊,
我很怀疑,你们书院真的都是斯文人么?
我看你就不怎么斯文。
你从开脉境修炼,到现在为止。
何曾听说过,丹方会是白送的?”
丁演不屑:
“切,这玩意儿还不简单。
你一个晚上,就能抄写几百张。
随随便便卖出去,还不是大把的灵晶入账。”
米承良胡须抖动:
“你把丹方说的也太不值钱了。
这玩意儿,岂能说写就写?
不瞒你说,从我得到这张丹方,到现在为止,还从未示人。
也就是我如今,落得这般田地。
才不得已,出售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