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在赵嬷嬷怀里喝米糊,喝到一半打了个奶嗝,咯咯直笑。
晚膳后,季明寒让赵嬷嬷带孩子们洗漱睡觉。
院子静下,月光铺满青砖。
他拉着盛玉华在院子里慢步。
盛玉华由他牵着手,两人的影子被月色拉长,交叠重合。
走到桂花树下时,季明寒从身后环住她。
他的下巴搁在她右侧颈窝,双臂在腰间收紧。
盛玉华伸手拍了拍他交叠的手背。
“这些天辛苦你了。”
季明寒没接话,他在她耳后落下一吻。
“夫君。”
“嗯。”
“明天去暮云阁。”
季明寒含混应声,唇瓣从耳后滑至颈侧。
盛玉华呼吸微乱,手指收紧,扣着他的手背捏了一把。
“正经说话。”
季明寒停下动作,下巴重新抵回肩头。
“去,我陪你。”
盛玉华从袖口掏出那把黄铜钥匙。
“周福说柳三娘是苗疆人,暮云阁表面卖香料,底细他不清楚。”
“但他有句话说的有意思。”
“什么话?”
盛玉华把钥匙翻面,指尖抚过一道划痕。
“他说,在集贤巷混了几十年,什么人都敢得罪,唯独不敢惹暮云阁的柳三娘。”
“不是因为她武功多高,是因为得罪过她的人,都在三天内害了怪病,没一个能撑过半月。”
季明寒的手臂在腰间勒紧。
“蛊。”
盛玉华点头。
“所以明天出门,丁丁和晓晓留家里。”
季明寒扳过她的身子,两人面对面。
月光洒在她脸上。
“从你跨出门槛到回家,我寸步不离。”
盛玉华收好钥匙,伸手替他理顺胸前的衣襟。
“走吧,回房歇息,明天办正事。”
两人并肩走入内院。
……
清晨,天刚蒙蒙亮,院子里笼罩着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