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说,“可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二柱把身子往前探了探。
“霍青的刀,练得太干净。”
张远说,“他三年没杀过人。
刀上没沾过血,心里就没有那口气。
上台跟人拼命,他那口刀,会犹豫。”
“纪川的剑,太正。”
张远说,“正到没有第二下。
他一剑出去,如果第一下没成,第二下就来不及了。”
“戈九的气最厚。”
张远说,“可他的气,一半不是他的。”
“什么意思。”
二柱皱眉。
“他腰里那柄兵,替他撑着一半。”
张远说,“兵在,他就已经赢了。
兵一断,他就完了。”
石头在一旁听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柄匕首。
“那我们呢。”
他问,“我们进去,比他们好,还是比他们差。”
“修为不如。”
张远说。
“心性上……”
张远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赵大山听懂了。
他把手里的名册捏得更紧。
他没有问张远后半句是什么。
他不敢问。
宋家上台的是宋玑。
宋玦的堂弟。
二十九岁。
上台前,宋玦拍了拍他的肩。
宋玦拍他肩的时候,拍了两下,第二下比第一下重。
宋玑点了点头,走上台。
宋玑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