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二月红嗤笑一声道:“你认不认都一样,不管你来做什么,现在,立刻滚出红府”。
“张启山说你再跟小日子勾搭在一起,他就不客气,我也再说一遍,你敢再闯进来,别怪我不客气”。
今时不同往日,要是以前,二月红直接就会出手,不过现在嘛,他的心情比较好,索性就没想着出手弄脏院子。
再说袁冰茹其实就在房间里面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不管陈皮如何,他对袁冰茹是真的好。
“师~,二爷”。陈皮强行收起脸上的狠厉之色:“你只需要去见一面那些西洋人,他们就能有办法救治师娘,为什么你不能给个机会呢”?
“西洋人并不是小日子,他们已经给了药物,你可以试试再说”。
陈皮也知道自己是在强行解释裘德考跟田中凉子的关系,不过他没办法不这样说,为了丫头,他可以忍。
二月红脸上笑容一收右手握紧缩回袖口:“你的功夫是我教的,你说,我要不要收回来”?
陈皮脸色霍然一变,深深的看了一眼二月红,随手一抛,闷尖狮子头带着小药瓶飞向二月红。
而后纵身飞掠离开红府,他知道不能继续扯下去,发怒的二月红就是张启山来都不好使。
二月红接住东西看了一眼药瓶上面的英文,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陈皮是个没什么文化的流浪儿,他二月红可不是。
“二爷”。就在二月红想着要不要追出去清理门户的时候,袁冰茹扶着拐棍慢慢挪了过来。
现在的她身体一天好过一天,已经能缓慢行走。
这也是林海在单子上写明的,能走就不要坐,哪怕慢慢走,对身体的恢复也有好处,能唤醒身体的机能活性。
“你看看这是什么?你还说要放他一马”?二月红身上杀机收起,转身把小药瓶递给袁冰茹。
袁冰茹跟随二月红多年,自然也是学习过很多东西的,一看到上面的英文就大惊失色:“马菲?怎么会是这东西”?
如果没有林海的出现,她或许不会如此,只会平静的接过药物使用,但现在恢复有望,那这东西出现就等于是害人了。
黑疙瘩跟这玩意一比,那就是弟中弟。
“他或许也是好意,就像佛爷说的,他被利用了”。袁冰茹把小药瓶放在二月红手里,又帮陈皮解释了一句。
“利用”?二月红摇摇头扶着袁冰茹转身回房:“正是因为知道他可能被利用,佛爷,我,甚至林执法才会给他机会,不然他早就死了”。
“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也不会一直都有”。
“他跟小日子暧昧不清,跟西洋人暧昧不清,跟保安团姓陆的也是眉来眼去,这都没什么,解老九也在这样做”。
“混江湖的,不存在永久的敌人,也没有永久的朋友,一切都只有利益,大家心照不宣的互通有无”。
“但他不能作为砍向九门的刀,田中凉子那些人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他会看不到吗”?
“九门要是被从内部突破,你认为我们身后的那些人能活下来多少”?
说到这里,二月红身上就涌出一股寒意。
整个九门除了黑背老六那个老光棍,其他人背后都有一大家子,他们全都依靠九门的名头在庇护。
像陈皮这样没头脑没底线的被利用,会给九门带来巨大危机,到时候死的就不是一个两个人了。
袁冰茹默然不语,她也知道有些事情属于底线,踏过底线就等于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