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彼得……”那东西在呼唤着他,像极了每天早上温和的给他做早餐的梅姨。
“彼得——”又有别的声音加入。
是本叔。
“彼得!”他们齐齐开口。
你真的忍心杀掉我们吗?
你真的如此无情吗?
“彼得,我好痛——”血液涌出的声音刺耳。
“彼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睡衣宝宝——”
“嘿,周末要一起看电影吗?”
“吃,李子。”
……
他们在呼喊他的名字,说着那些过去的美好,又在彼得出剑的时候痛呼,带着疑问和悲伤问他为什么。
但彼得手下的剑,始终未停。
一剑,又一剑。
所以啊,我的人性,才不能回来的那么早啊。
不然,要我怎么忍心呢?
“彼得·帕克!你不得好死!!!”
一剑贯胸。
下雪了。
世界树的攻势突然减缓了。
雪花片片飘落。
落在他的头发上,如同……一夜白头。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人性回归的瞬间,泪水倾泻而下。
咣当——
剑落在了地上。
血色逐渐消融,断肢也和残雪一起,化作金色的光点。
他听到清脆的声响。
那是玻璃杯碎裂。
也是一颗果子的坠地。
那是一片草地,花朵在瞬息之间盛开。
‘你……’世界树似乎在疑惑,‘你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