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吃惊。
这样庞大到近乎无限,甚至比现世长河还要广袤无垠的地方,竟然……只是一座道场?
白衣人淡淡解释道:“万古之前,我曾来过这里一次,被那个无限者拦住了去路,对我起了歹心。”
“然后呢?”
“然后,被我杀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诉说一件和他完全无关的小事。
似乎。
斩杀一位无限者对他而言,亦是一件再轻松不过的小事而已。
顾寒目光又是一凝!
“对了。”
似想到了什么,白衣人的目光又是落在了那古棺上,随口道:“此物,便是自他手中得来的。”
顾寒突然沉默。
无限者会死。
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毕竟那八索的存在,便是最好的明证。
只是……
“严格来说,无限者身具无限之力,自然不会真正死去。”
刚想到这里。
那白衣人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幽幽道:“死的,不过是他们的自我,而非他们的无限。”
“因为。”
“他们的无限之力,只是来自那无限之种,而非来源于自我。”
顾寒没说话。
自我会湮灭,无限却永存……一如那八索,纵然曾经的自我早已湮灭,可那无限之力,却依旧能捆缚这古棺无限岁月。
“那,我们呢?”
“我们,不同。”
白衣笑了笑,“你以心成就无限,我凭意铸就永恒……心意不灭,自然便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无限。”
“我们这样的人,很少。”
“我们这样的人,很强。”
“可。”
“我们这样的人,也是最容易被盯上的。”
盯上?
顾寒眉头一皱。
“被谁盯上?”
“我称之为,猎手。”
说到这里,那白衣人忽而抬眸,目光里隐隐多出了几分幽然之意。
“它,来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
一抹不知从何而来的阴霾,悄然蔓延而至。
那阴霾,无法形容。
仿佛带着无尽的诡异和不祥,又好似是无尽灾厄与毁灭的源头,更隐隐站在了无限之力的绝对反面!
和那古棺的气息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