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思忖之色,手掌缓缓抚摸着黑棺内部,似在探究其本质。
突然间。
他动作一顿,眉头又是一皱,缓缓举起了手掌。
指尖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细小的伤口,几滴鲜血亦是随之滴入了古棺之中。
注视着伤口。
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很是意外。
以他的层次。
便是这无限世界,能够伤到他的东西,亦是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近乎不存在……哪怕,只是在他指尖留下了一道小小的伤口。
“此物,不祥。”
微微摇头。
他似乎对这黑棺的厌恶之意更甚,随手一挥,便将黑棺打落,消失在了这片无限世界中。
他动作大了些。
一同跟着古棺消失的,还有他收集起来的几颗无限种子。
他却并不在意。
似乎这种东西对他而言,意义并不大。
做完此事。
他刚要继续前行,继续探索眼前的无限,身形忽而一动,原本稍显虚幻的身形,骤然凝实!
旋即。
他徐徐转身,目光一探,看向了无限世界之外!
……
无限世界之下。
那座古棺横亘之地。
随着那白衣人目光看了过来,顾寒手中的那滴黑血骤然一颤,那历经无量无限时光滋生出来的诡异,那苦心积虑凑齐了八索的棺灵……竟是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我……不……甘……”
伴随着棺灵最后留下的三个字,那滴黑血竟是在瞬息之中,又是化作了鲜红之色,不再有古棺的气息,亦不再有那诡异和不祥,只是散发着一丝极其纯粹,让顾寒一时间都有些看不透的气息!
无终无极!
无量无限!
悄无声息间,顾寒溯源而来的画面消失不见,而那滴殷红的血珠,亦是悄然离开了顾寒的掌心,朝着那无限高渺,顺着那无限之路飘荡而去!
顾寒并未阻拦。
因为他也想看看,这滴血究竟会飘到哪里。
……
无限世界中。
随着那白衣人看向了无限世界外,一滴血珠也悄然飘荡而至,悬在了他面前。
只一眼。
他便似知道了这滴他当年意外留下的血液的所有经历。
“难得。”
他微觉意外,点了点那血珠,失笑道:“你倒有如此的经历和造化,不过可惜了……那句话,却不是说给你听的。”
那血珠微微一颤。
悄然没入了他的指尖之中,历经了无限岁月的流浪,再次回归了本源,回到了它应有的位置。
白衣人目光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