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很拗口。
却说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也好。
这一剑也罢。
只能永远止步于此了。
他无法再往前,这一剑也无法真正杀死他……而那不过一寸的距离,也就成了永恒无法逾越的一段天途。
如今。
旧河早已毁灭,新河早已有了雏形……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这一剑。”
“出现得太晚了。”
注视着这一剑。
他仿佛看到了顾寒那道依旧不肯认输,不肯放弃,要誓杀他的身影。
“你其实不必介怀。”
“你我做不到这一点,不过是旧河有缺罢了。”
“我们的遗憾。”
“也将会在新河中补全。”
说话间。
他目光一转,又是落在了掌中那道新河的雏形之上。
“那真正的无限可能,注定会出现在新河之中。”
“顾寒。”
“你我……还有极,我们都尽力了。”
微微一叹。
他身上那无终无极之力忽而颤动了起来,竟是直接牵引着那一剑,隐隐有彻底自会,彻底燃烧,彻底……化作新河河堤与锚点的趋势!
只是!
就在他伟力震动的瞬间,那柄已然濒临破碎的长剑,亦是绽放出了一身清鸣!
肉眼可见的!
那一截原本到了强弩之末,再也无法寸进分毫的剑锋陡然间一颤,竟是又突进了一分的距离!
“……”
罗目光一凝!
眼底深处,第一次闪过了一丝不可思议之色!
似乎。
眼前这一幕打破了他的认知!
一分的距离。
微不足道,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可……
落在这一剑,落在这一战之中,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