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蹙眉道:“你干什么?”
莱西墨语气不善:“当然是监督你,万一你对我哥哥不利怎么办!”他挑眉,“怎么,你心虚?”
孟恩看着他,沉默两秒,抿唇笑笑:“没问题。希望你哥哥清醒后不会羞恼得杀你灭口。”
莱西墨刚成年没几年,还没经历过发情期,根本不知道被安抚者有多么狼狈难堪。
孟恩也心存几分捉弄,遂了他的意,让他跟了进来。
门一关,屋内那股浓重的梅香便扑面而来。
这个信息素算是比较中性的信息素。他是alpha还是omega?
卧室并不算太大,墙边摆着一张中型单人床,床四周被丝绸床帐遮住。很像旧时代中世纪贵族卧室里常常出现的软床。
莱西墨示意他哥哥就在里面。
孟恩也瞧出床帐在微微晃动,细听还能听到里面有微弱的呻。吟。
她走到床边,放下操作箱,缓缓用手背拂开床帐。这意思有点像旧时代太医隔着纱帘给妃子看诊。
床上躺着一个精壮的年轻男性alpha,看起来状况的确不大好。
他皱着眉眯着眼,浑身通红,额头都是汗,似乎神智不太清醒。
两只手腕被拷上了手铐,睡袍半敞,胸前布满了血淋淋的抓痕。看他指甲上的血迹,估计是自己干的。
莱西墨瞧见哥哥凄惨的模样,顿时心疼不已,催促道:“今天是我哥哥易感期的第二天,等到第三天他就会发了狂似的伤害自己。”他吸吸鼻子,带着哭腔:“你快些,如果能治好,你要多少奖赏都没问题!”
孟恩对他的催促置若罔闻,掀开一边床帐挂在帐锁上,淡淡道:“让开,你碍事了。”
莱西墨气得鼻翼直抖,扬了扬下巴,哼呛一声,十分不服气地站到了旁边。
孟恩余光瞥了他一眼。暗想他那什么贵族礼仪都是装的,实际就是一个头脑简单的蠢货。
只不过比寻常人脸蛋漂亮了些。
她拿出检测仪扫描佩里尔身体的基础数值。
检测仪显示他的信息素并不紊乱,各项指标趋近正常,波动范围也比较小。
不像是alpha易感期的症状。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看着佩里尔涨红的脸问:“每次易感期都是如此吗?”
莱西墨面上焦急:“嗯,也不是,以前还好好的,打两针抑制剂就没事了。但好像从半年前开始,每次到易感期哥哥都格外痛苦,这两个月愈发严重。医师没有办法,哥哥又不愿主动标记安抚师”他顿了顿,“也不让我告诉父亲。”
孟恩手指弯曲摸了摸鼻尖,道:“嗯知道了。”她附身去查看佩里尔的腺体。那里还有未恢复的抑制剂针孔。
细嗅一番腺体传出的信息素,孟恩眼中闪过了然,转头对莱西墨说:“你确定不出去?”
“当然不可能!你别想耍花样!”
孟恩耸耸肩道:“随你。”
说罢,她便解开另一边的手铐,扶起佩里尔的上身,坐到床边,让他倚靠在自己怀里。
佩里尔嘤咛着抗拒两下,又迷迷糊糊跌进她怀中,头靠在她的颈窝。
孟恩朝莱西墨伸出手掌,道:“消毒棉布,箱子上层。”
莱西墨掀了个白眼,咬牙切齿翻出消毒棉布递给她。
消毒剂似乎刺激了敏。感的腺体。佩里尔疼得‘嘶’了一声。
“你轻点!!”莱西墨立刻急了。
孟恩没管他,将用过的消毒棉布扔向他。
她认真起来,凝神观察了一下佩里尔的状态,随后揽住他一边肩膀,慢慢凑上他的后颈。
张开双唇覆盖上去。
佩里尔当即痛得挺直身体,却碍于右手腕上的手铐,左胳膊也被孟恩牵制住,没有脱开。
孟恩轻轻阖上眼,用心感受着他的信息素,将体内的物质压送过去,平息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