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我不想伤害任何人。让我和婉清离开周家,从此两不相欠。”
周万山的手在发抖。
他的灵剑被陈平的两根手指夹住,剑身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从剑尖一直延伸到剑格。
这不是陈平故意损坏的,而是他在夹住剑尖的瞬间,灵力反噬造成的。
这说明陈平的真实修为至少不在他之下,甚至可能超过了他。
一个赘婿,一个废物,一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窝囊废,竟然比周家的家主还要强。
周万山的面子挂不住了。他收剑入鞘,脸色铁青。
“你走。带着婉清走。从今天起,你和周家没有半点关系。”
陈平转身走进柴房,收拾了一个小小的包袱,然后去了周婉清的房间。
周婉清正在房中刺绣,看到陈平进来,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来。
“你知道了?”她问。
陈平点头。“跟我走吧。这里不是我们的家。”
周婉清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桌上的包袱……她似乎早就准备好了。
她走到陈平面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
两人从周家的后门离开了。月光照着他们并肩而行的背影,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两条长长的影子。
周家的人站在正厅门口,看着那两条影子消失在巷口。
周万山握着灵剑的手还在抖,但他什么都没说。
周武捂着自己脱臼的手腕,脸色惨白。
周文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但他也什么都没说。
因为在这个家族中,他的话没有周万山的话分量重。
没有人知道,周家后院的墙头上,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影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
那是一个身形瘦削的男子,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看不清楚。
但他的腰间挂着一枚暗金色的令牌……那是北冥之国情报局暗探的标识。
红莲的暗探网络,比她预想的更快覆盖到了南方。
暗探的汇报传到冰晶城时,楚鸿羽正在书房中翻阅从伏魔谷缴获的功法玉简。
红莲亲自来送的消息。
她走进书房时没有敲门……这是她独有的特权。
因为她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她的消息有时效性,晚一息送达可能就会错失战机。
楚鸿羽对此从未表示过不满,因为红莲的每一次破门而入都意味着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南方有情况。”红莲将一枚玉简放在楚鸿羽面前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