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陈元训一行人从京城出发,回到西域,走了将近二十天才到都护府。
一路上,必英一直没怎么提起三皇子的事,陈元训也没有追问,两个人达成了某种默契,把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月白身影暂时搁在了京城那堆花树底下。
其实陈元训早就猜到,必英或许有些过人的本领,不然她怎么会对赵奉之、张叙宗等人的直觉那般敏锐。
他在西域查到的那些更深却没有指向性的东西,也表明这件事或许还有隐情。
可涉及到皇族,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必英自然说不出口。
越往西走风越硬,戈壁滩上的沙砾打在车窗上沙沙作响,必英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灰黄的天色和远处连绵的沙丘,忽然觉得松快了些。
京城太挤了,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眼睛,这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