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舟恨恨地瞪向庄王,嘴角被庄王的鞋底硌破了,淌下丝丝血迹,眼底却露出一抹狠意:
“呵……庄王殿下,你不要忘了,前些日子,圣上彻查朝堂,你私通外番,信函无处可藏,情急之下,便将那些信函放在我床底下……呵呵呵”
“那些信函,我已经妥善藏好。如果你非要逼我,便不要怪我将那些证据捅出去。”
庄王心尖一颤。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状元郎,竟也会有这样狠绝的一面。
他一下掐住谢临舟脖颈,道:
“哼,你敢威胁本王?”
谢临舟自知命不久矣,早在庄王将那些信函藏在他住处的时候,他就知道,庄王迟早有一天会除掉自己。
因为只有死人,不会泄露秘密。
他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任由庄王掐着他脖子。
“你想死得轻松?”庄王冷笑道:
“本王偏不让你如意!”
八角楼台,五楼。阴冷夜风吹得槐树沙沙作响。
房间内。
谢临舟穿着单薄的里衣,被吊在房屋中央,台下围绕着,数百名色眯眯的老头。
堂上雅座,庄王脚踩着一名赤身小倌的肩膀,道:
“玩花魁有什么意思?谁玩过状元郎,那才是真本事!”
庄王抬手撒下一把药丸,道:
“本王今天心情好,谁出的价高,谁就先上。助兴的药丸,无限量提供。哈哈哈”
老头们早就听闻,新科状元郎是庄王的男宠,状元游街时,才见到他潘安一般的容颜,那容貌,只要见过一次,便每日里魂牵梦萦。
“我出一千两”
“我出五千两!”
“我出一万两!”
庄王喝了一口冷酒,欣赏着谢临舟绝望的表情。
台下仍在不断出着高价,不一会儿功夫,便达到了五十万两,看客们还在继续抬着价……
“哈哈哈哈”庄王狠笑着上前,对谢临舟说道:
“你求本王啊,只要你求饶,本王就放过你,让你,只伺候本王一个人。”
他志得意满地看着谢临舟,这天下,除了皇宫里的,就没有他得不到的美人。
谢临舟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忽然便啐了他一口唾沫!
混着血的唾沫,从庄王的眉心淌落。
庄王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愤怒地抽出皮鞭,狠狠抽打谢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