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撞满怀,男人刚想退开,便听得女子娇娇软软地说道:
“夫君……”娇柔气息,轻轻喷洒在男人耳畔:
“殿外有人听着呢。你若不做足全套戏码,演得不够逼真,人家,该怎么编排你、编排我呢?”
殿外。两名宫人耳朵贴在窗缝上,只听得殿内时不时传来女子娇笑声;两人互相泼水、嬉戏的声音;不一会儿,又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男女交欢声……
两名宫人对视了一眼,便匆匆去复命。
坤宁宫。
皇后温知仪听得宫人回报,愤愤将茶杯狠摔在地,眼尾皱纹一抽一抽的:
“荒唐!本宫一再训诫他不得近女色……”
她扶着胸口,气息不稳,喘了两下,便猛咳起来。
一旁赵嬷嬷连忙劝道:
“娘娘,您仔细着身子,莫要与太子殿下置气。”
温知仪绞着手中帕子,道:
“去,叫太子、太子妃前来请安。”不给立个规矩,还当皇宫是什么地方了。
东宫。
夜沉珂在池子里,娇笑着往坐在池边的南无烬身上泼水。
南无烬也不恼,他将身旁的果盘放在水面上,轻轻一推,便将果盘送到夜沉珂面前。
他们俩都得好好玩一玩。
夜沉珂需要取得南无烬的信任,与他培养感情,好劝他将命格典当给自己。
而南无烬需要弄清楚叶尘砢到底是谁,他被父皇抢走的阳寿,能不能要回来。
他不仅要活下去,他还要大权在握。只有真正的权力在手,父皇和母后才不会再加害于他。
夜沉珂表面是在玩水,实际上是在观察宫殿的格局。
她一抬头,便发现殿梁上横放着一把剪刀,而剪刀的尖端正对着殿内。
她指着那处殿梁,说道:
“夫君,你看那儿,有人设阵害你呢。”
南无烬纵身一跃,便上了殿梁,将剪刀取下。
夜沉珂出了水面,她本就脱得只剩一层薄纱。现下薄纱沾了水,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形,彻底展露出来。
南无烬只看了她一眼,便转过脸去,双耳红得发烫,他沉声道:
“父皇身边的妖道不止骨玄机一个。”
说完,他便使出内力,要将剪刀捏弯。
夜沉珂连忙拉着他的臂弯,娇声道:
“不能弯、不能弯,直的就是直的,可不能弯。”
她指着殿梁上方,说道:
“夫君将剪刀放回去,不过,得将尖端朝外,他们便偷不得你气运了。”
南无烬照做。
远处,钦天监内法坛上的香火骤然熄灭。
夜沉珂还想看看,殿内何处被人动了手脚,却听得外间传来宫人传唤声:
“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皇后娘娘有旨,请二位前去请安。”
坤宁宫。
温知仪握着帕子,颤抖着擦了擦嘴角。
南无烬是她最小,也是最讨厌的儿子。自打当年怀孕起,便日日孕吐,受胎儿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