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骑兵的围杀,令鞑子们感觉绝望。
仅仅半个时辰,厮杀便结束了。
虽未将其全部歼灭,却只有不足五百骑逃了出去。
“末将来迟,望少帅恕罪。”
张破虏和谭会中大步上前,单膝跪地。
“无妨。”
赵慎行将二人扶起,下令道:“五千骑清理战场,剩余兵马,随我去讲讲理。”
说罢,他看向那些已被镇压的战俘们。
“喏。”
诸将得令。
赵慎行翻身上马,策马朝战俘群走去。
“少帅。”
驻守马车的百夫长上前,“此番参与作乱战俘,约有万余人,私逃者,数千余。好在少帅斩杀阿古达,接应兵马也来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人从众。
一旦赵慎行他们这边陷入劣势,那加入作乱的战俘,只会越来越多。
很快。
私逃的战俘们,也被追了回来。
临时搭建的大帐中。
“关乎战俘问题。”
赵慎行轻声道:“我这人最讲理。
事前,我已与他们说过,趁乱私逃者,死罪!作乱者,更甚于私逃,当罪上加罪。
故此,多出来的那些罪,便由其他人来承受吧。”
说罢,他下令道:“所有战俘,一个不留!”
“主公。”
巴尔思闻言,单膝跪地,“有的人该死,但有的人确实无罪,还望主公网开一面啊!”
张破虏看向赵慎行。
因为他知道,所谓的一个不留,不过是后者故意言之。
其目的,一是杀鸡儆猴。
二是,赵慎行知道巴尔思肯定会求情,亦可趁机卖个人情给巴尔思。
“网开一面?”
赵慎行看向巴尔思,“给我个理由。”
巴尔思道:“末将愿为那些未逃、未作乱的战俘担保!若他们再起异心,无需主公出手,末将便斩了他们!”
赵慎行故作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