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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信长情更长(第2页)

佟莘说道:“皇后娘娘也有身孕,也是身怀六甲。老奴让太医给悬丝诊脉,说薛瓶姑娘肚子里的是女孩。”

郝半懂了,皇后怀的是女孩,而女帝肚子里的必然是男孩。郝半仰头,说道:“非常好。”

佟莘双手抄在袖子里缓缓走着说道:“是啊,国泰民安,前些日子天正帝国的白侍郎又来了,给陛下送国书,说是要铭记先祖的交情。您这是把天真帝国打怕了,他们要示好。”

郝半搂着凑过来的姜茜婧说道:“陛下如何?”

佟莘说道:“甚是思念侯爷,侯爷不在京师,晚上也没人给陛下送餐。陛下明显消瘦了,国事操劳。”

郝半沉默,佟莘说道:“郑二的生意正式运作起来了,陛下说管理良好,郑二用心了。闻汀韵这个娘们最近蠢蠢欲动,她对外放风,说是侯爷默许她这样做的,她也是为了京师的地下世界有秩序。”

郝半说道:“有这回事,她没做得很过分吧?”

佟莘说道:“长袖善舞,做事很有分寸。小天厨酒馆算是发达了,荆棘伯夫人搞得有声有色,嘿嘿嘿……”

郝半放声大笑,楚凌萱拎着棒槌追杀的时候,唯有这个老太监在一旁望风,该看见的全看见了。

车队走过索桥,让人意外的是凤渊没有离开。佟莘撩起袍子要跪下去,凤渊抬手说道:“免了,你与知一的交情深厚,在这里随意一些。”

佟莘拱手躬身说道:“多谢仙师抬举,老奴不过是肢体不全的下人。侯爷赏脸,老奴就活得体面一些。”

凤渊点点头,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大太监,说话滴水不漏。凤渊转头说道:“那个谁,就是你,去道兵那里,让羽皇的部下过来叙旧。”

郝半说道:“还有龙拳,让他也一起过来喝酒。”

一个子水支的女弟子御剑狂奔而去,这个队伍与天正帝国的队伍待遇不一样。凤渊亲自接见,还让道兵过来,给足了面子。

丰少凝他们乖巧过来见礼,佟莘不断躬身还礼。见到了侯爷,还见到了咸平公主,更见到了一张张熟悉的脸旁,仿佛再次回到了红棉伯爵府。

赵炉他们留在车队边,目送郝半与姜茜婧陪着佟莘走向建筑区,这才是侯爷的老友,别人不配。

凤渊难得和蔼了一次,吩咐子水支的修士准备酒菜。郝半与姜茜婧陪着佟莘来到居住的建筑,佟莘这才从怀里取出几封信双手交给郝半。

姜茜婧撇嘴,佟莘说道:“陛下让老奴给公主带句话。”

姜茜婧说道:“说她羡慕我?”

佟莘愣了一下说道:“大致差不多,陛下的意思是让您留意,未来陛下也希望来到太上门修行。”

姜茜婧说道:“她得做好准备,师父爱骂人。”

佟莘下意识看着郝半,试探着问道:“莫非还打人?”

姜茜婧说道:“别做梦了,师父才懒得动手打我们。挨揍,是亲传弟子的待遇,记名弟子没有。”

佟莘恍然,只怕打人的时候有什么说法,郝半打开第一封信,是女帝的手书,信笺上有水痕,那是哭过留下的印记。郝半怅然若失,来到太上门,丢下女帝和皇后,到底对不对?

姜茜婧从后面拥着郝半,目光从郝半肩膀上看着信中的内容。姜茜婧第一次知道陛下还有如此柔情蜜意的一面。当然,也有可能是孕妇多愁善感。

信,很长,多达十几页。郝半一字一句慢慢阅读。姜茜婧的表情逐渐温柔下来,陛下估计快要憋疯了,所有的情感宣泄在书信中。这封信不敢交给别人,唯有交给佟莘才放心,毕竟这是女帝真正的心腹。

若是此次出行出现意外,佟莘会第一时间毁掉信笺,也不会容忍落入外人手中。忠诚,那需要时间、需要事情来验证。

疾骤的马蹄声接近,郝半才堪堪把女帝的信笺看完,郝半打开太后的信,信中不出意外是各种叮咛,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的那种。

脚步声在接近,郝半打开了石灵韵的信件。信中的墨渍被哭花了,字迹凌乱,郝半闭上眼睛。还有一份就是叶听音的信,真不忍心看。

牵肠挂肚,百转千回的那种煎熬,门外传来裂地熊捏着嗓子的声音问道:“爷,您在?”

郝半怒斥道:“不在。”

裂地熊果断转身说道:“爷说他不在,散了吧,龙拳,你可以回去了,爷不想见你。”

龙拳默然,熟悉了裂地熊的没脑筋行径,他已经不气了。和这种滚刀肉,实在生不完的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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