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错?”顾若水忽然开口,“我刚才就说了,我没有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二十年前我为自己,二十年后我为复儿,有什么错?”
她赤红的双目瞪向上首的镇国王妃,又转到许琳瑶、沈微澜身上:
“你们不过是占了先机。当年镇国王府的先祖跟着太祖打天下,得了从龙之功。若当年是我的亲祖父跟在太祖身边,今日顾若弗所享的一切,就该是我的,这是老天不公!”
她越说越激动,呵呵笑了起来:“她顾若弗受了万般宠爱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在给皇帝做妾?什么时安殿下,什么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不也都被废了?当年他看不上我,如今不也成了丧家之犬?”
“闭嘴!”
沈微澜抓起手边的茶盏,朝顾若水脚边砸去。顾若水被这一下惊了一跳,扭头看向沈微澜。
“贱丫头,我哪里说错了?她顾若弗你见都没见过一面,你就这般护着她?”
她盯着沈微澜看了几眼,忽然道:“说起来,你这丫头,倒跟顾若弗长得有那么几分相似。”
这话一出,萧衡宴和陆朝辞的目光同时转向顾若水。
这段时日,沈微澜每日清晨都由侍女上妆,掩去与萧衡宴相似的眉眼,一般人看不出她真实的面容。
“怎么,我说错了?”顾若水勾起唇角,“你这么像顾若弗那个贱人,小心点,别哪天也去给人做妾了。”
“放肆!”
许琳瑶站起身,走到顾若水面前。
“顾若水,你害我家锦瑟不成,现在又欺负到我儿媳头上,你是当我许琳瑶是颗软柿子吗?”
说着,她一巴掌朝顾若水扇去。
顾若水看着许琳瑶的手,脸上露出诡异的笑。
就在许琳瑶的手要落在她脸上的刹那!
“砰!”
一只茶盏先一步砸在顾若水脸上。茶水泼了她一脸,碎发粘在脸上,狼狈不堪。
“去看看。”
萧衡宴话音落下,两个暗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屋内。一人上前,捏住顾若水被茶盏砸脱臼的下颚,伸手在她口中一摸,摸出一个物。
暗卫用帕子包裹住,递到萧衡宴面前:“回主子,是毒囊。”
萧衡宴接过来,隔着帕子看了看,微微一用力,捏开毒囊,露出里面的药末,递向陆朝辞。
陆朝辞接过去,闻了闻,脸色微沉:“这不是毒药,是大补之药。”
她的目光看向被暗卫押住的顾若水,继续,“这浓缩后的十全大补药,若是身子孱弱的人猛地把这药吃下去,会大补过头,立刻吐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