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释然了……
我又问他:“那你能射精吗?”
他答道:“能是能……可我就是不够硬。”
我说:“可刚才我都看你硬了好多回了!”
他说:“我自己打飞机可以,也能射精,但是面对女人和进去就不行……”
可是我不能理解的是:男人的手怎么会比女人的阴道更有吸引力呢?
总结他的观点:他累了不行,他紧张了不行,分神了不行,必须自己集中精神打飞机才可以。
他自己手淫能准确把握自己兴奋的节奏,从而调整手的速度和力量,使兴奋不间断的累积;对他来说,女人阴道还是不够紧,也没打飞机用手的包裹感强;性交时还要顾及到女方的感受就特别容易分神,所以就又不行了。
我问他没去医院看看?他说去了,一点用都没有,他属于精神型的,不是生理型的,主要靠心理治疗,咋弄都没用……
他好可怜,我好遗憾。我情不自禁的把头深深地埋进他那一片黑乎乎的毛茸茸的腥臊的裤裆里,用脸去感受那根温热的大肉棒……
我突然间有些圣母心泛滥,加上我这暴脾气,不信邪的劲头上来了,既然他打手枪能射精,那么我也能。
我要用我三十六年来巫山云雨之经验,今天就要成他人之美。
我不由分说把他推倒。
他还是背靠着车门,半个屁股和一条腿搭在座椅上,半个屁股悬空一腿弯曲撑着地。
而我还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伏在他的胯下。
我张开嘴,伸长舌头,用舌尖挑逗了一下大龟头,咸咸的,又舔了一下它,然后转头从它的左边舔一下它,再转头从它的右边舔一下它。
真正的母狗是没有双手的,所有事情只能靠嘴巴去完成。
因此我和他都是旁观者,只有舌尖与大鸡鸡两个小伙伴之间在嬉戏,好色的舌头总是在追逐淘气的大鸡鸡,淘气的大鸡鸡总是在闪躲好色的舌头。
当淘气的大鸡鸡安静下来时,我用嘴巴从侧面含住它的根部,双唇再从根部沿着阴茎向上滑动直到龟头,然后转过头一口吞下它。
大鸡鸡的腥臭瞬间触及味蕾,我严重反胃,立马吐出,止不住的干呕。
“咳咳……噢咳咳……太臭了……简直太恶心了!”要不是本姑娘今天发骚,平时碰都不会碰!
“对不起!不好意思!”他边说,边用他的衬衫下摆去擦拭他的鸡鸡。
我拦住他,故意娇滴滴地说:“不用擦,让妹妹给哥哥舔干净……”
要知道好的母狗是从不挑食的。
我做足心理预期,再次张开嘴含住半根大鸡巴,用口水浸泡给它洗澡;用飞转的舌苔给它擦洗身子;用舌尖仔细清理包皮和龟头缝隙的内垢,然后用嘴巴将所有污垢吮吸集中并吞咽下去,再用双唇擦拭它的身体,最后还要给洗香香的大鸡鸡来个全身SPA。
在那傍晚昏暗的光线下,夹在出租车前后排座椅那局促的空间中,在那千万人踩踏的脚垫上……在悬垂的腥臭的大鸡鸡下面……
跪伏的我……下贱的体态……硌在手心和膝盖下的沙粒……座椅下弥漫的尘土味……被解开的衬衫……被推到胸口上的胸罩……被撕开裆部的裤袜……脚尖勾着的高跟鞋……裸露鞋外的脚后跟……为何我会身处如此卑微的角落,却又好像梦中似曾相识……这一切让我感到既刺激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