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裤袜、高跟鞋,又像刚才一样跪着爬到地板脚垫上,翘着屁股,伏跪在他的胯下。
此时的我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不同的是这次是一只职场母狗。
他不停地在甩弄着他的大鸡鸡。我扭动着屁股,仰起头,闭上眼睛,用面部去承受他阴茎的鞭打。
他一只手上下甩弄鸡鸡拍打我的脸,另一只手解他衬衫下面的几个扣子,把衬衫下摆分到两边,这下鸡鸡就再无遮拦了。
“来了,来感觉了……!”说罢,他突然发疯似的猛地抱起我,把我摔在座椅上,直面扑了过来,双手胡乱地撕扯我裆部的丝袜,“兹……啦……”一声,紧接着,他扶着他的大鸡鸡就要上我。
虽然我下体倍感空虚期盼被大大的东西塞满,但是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我不可以。我既想要又害怕,非常纠结。
“不要……不要……戴套可以,不戴就不可以!”我哀求道,“哥哥,你要保护我……”
我用手指抵住他的小腹,阻止他的进犯,但此时面对一头发疯了的野兽,我的反抗显得那么微弱和渺小。
此刻,我真有些惧怕他了。
我有两个原则:
一、当我欲望来了的时候,全世界的男人都可以上我,但是必须戴套;
二、我可以给所有的男人口交,但是不亲嘴。
一是对自己和家人负责,二是这是我堕落的肉体向我忠贞的灵魂的妥协,即只可肌肤相亲,逢场作戏,但不能体液交换,就当作是没有出卖过灵魂。
这也许是我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吧,但这是我的底线。
看着这个刚刚给我带来两次阴蒂高潮的男人,我也真的好想……下面被填满……慢慢的……放弃了抵抗……
他掰开我的双腿,大手死死把我大腿压在胸前,小腿分开。
他的大鸡鸡在下面胡乱地顶我,顶了好一会还没进来,然后就开始用龟头磨蹭我的阴户,再后来……
“啊……!”感觉下面有些别扭,伸手一摸,等了半天,居然是他的手指进来了。
他开启了迫击炮模式,右手两只手指疯狂地抽插我的蜜穴,抽插的频率快到让我很担心他的指甲会划伤我。
“我不要……不要……这样……”我惊恐地哀求他。
他对我的哀求置之不理。
“捅死你个骚逼……臭逼……烂货……操死你个小骚货!……贱婊子……操烂你的小骚逼……!”他边疯狂抽插我,边辱骂我。
我好兴奋!
他的手好脏,也不洗手?
我在想如果是我老公,他一定会沐浴更衣,至少会把手洗干净。
他持续地抽插,不仅仅是快,还很鲁莽,手部未插入的部分就是一个拳头,疯狂地冲击我的阴户,敲打我的耻骨,真的好痛!
好像他整只手都急不可耐的要一起撞进来一样,我老公从来不会这样粗暴地对待我。
如果老公他此时亲眼目睹眼前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他最珍爱的宝贝却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糟蹋……我越想越兴奋!!
这位大哥对我没有丝毫怜惜,真的只把我当骚货在糟蹋我,蹂躏我,折磨我,这是温柔儒雅的老公从来没有带给过我的体验。
我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娼妓,我无法挑选客人,面对什么样的猥琐、龌龊的客人都要笑脸相迎并奉献自己满足他人。
我好兴奋!!!
事实上我还不如娼妓,因为我的身体并不需要男人用金钱去交换,而我只需要大鸡鸡。
他不知疲倦的用手指抽插着,他手指每次插入的时候,就像把我推到云端;他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我又像是从云端上掉了下来。
插进我里面,满满当当的,我有饱腹的满足感,而抽出来的时候,我就像被抽筋一样,心里又空荡荡的。
就这样在一次次被充满,又一次次抽空,一次次被推上云端,又一次次又被拉下来,有了想尿尿的感觉。
我的敏感体质就知道,又要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我请求他停手,他置若罔闻,我只好一次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