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在被单上蜷缩,喉间的呻吟无需演技,生理颤音自动溢出——这具身体是一台被精密校准过的快乐容器,阈值极低,反应真实。
“叫大声点。”毕峰命令道。
费汐照做了。
她的声带在电击训练的肌肉记忆里自动寻找着最让男人亢奋的频率,把喘息切割成短促而湿润的碎片。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黑色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丝绸撕裂声。
当那粗硬的滚烫贯穿她那道被精心雕琢得格外深长、敏感度极高的花径时,费汐发出了一声近乎破碎的呻吟。
子宫深处被精准顶到,那片平整的底部被完全撑开,带来近乎过载的快感。
她本能地收紧括约肌,像受过千百次机械扩张训练那样,一下一下地绞吸、颤抖、迎合。
“毕董……好深……啊……”她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又软又贱,“请……请再用力一点……把我当成您的玩具……”
她的腰肢被男人掐住,像母狗一样被压低,高高撅起。
黑丝被扯到大腿中段,金色扣具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每一记撞击都让她胸前的花卉刺绣剧烈晃动,乳尖在网纱上摩擦出火热的快感。
她本能地绞紧、吸吮,像无数条被编程好的触手在欢迎主人的莅临。
她主动地迎合,主动地把髋骨抬到他最舒适的高度,主动用训练过的猫步腿法缠住他的腰。
她贱得毫无保留,贱得像一件终于找到试用者的商品在展示全部功能。
她甚至主动请求更重的对待,用那种浸过蜂蜜的、从声带位置到共鸣腔都经过打磨的声音说:
“毕董……再重一点。”
毕峰低吼着加快速度,像要把她彻底钉死在这具被重塑的身体里。
费汐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忽然回头,用那双水光潋滟、却藏着冰冷算计的眼睛看着他,声音甜腻又卑微:“请……请射在里面……把我灌满……”
那一刻,她彻底臣服了。
不是对毕峰这个人,而是对这种彻底的、赤裸裸的堕落本身。
这不是屈辱。这是她的投名状。
她想起了那个词:残次品。
那枚比寻常女人更大、更敏感的阴蒂,是女娲计划在她身上留下的生物学刺青。
它提醒她,她从来不是天然的女人,而是一个男性躯体被强行折叠、剪切、缝合后的应急方案。
她可以骗过户籍系统,骗过社交圈,骗过丈夫的视网膜,但她骗不过这具身体深处那个顽固的、不肯彻底死去的自己。
毕峰的手指无意识地滑过她会阴那片平整的皮肤,没有停留,也没有疑问。
对他来说,那里只是又一个可供征服的平滑领地,一个不值得深究的温柔乡。
而就在这瞬间,费汐感到了一种比清醒更残忍的孤独:
她的“残次”,甚至不值得被上位者发现。那不过是她一个人的工厂毛边,一件只有她自己才看得见的、无法被销毁的费霄的签名。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维持着那个餍足后温顺的姿势,在黑暗里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欢迎回家,费汐。
这具身体,还真是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