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白,等等,我们不会要在客厅……”
“江彻要是出房间怎么办?”
“当然不会在客厅了,套子还在房间里,我就是想摸摸你……”
“嗯……”
她实在渴望周叙白,微微挺起胸,张开双臂攀住他肩膀,好叫他纵情抚摸她。
就在周叙白身后,客厅的拐角,她看见了江彻。
他直勾勾盯着她。
太黑了,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林晚园一把推开周叙白,指着他身后,“他……江彻他……”
“什么鬼?”
周叙白立马起身去看,林晚园跟在他后面,却看见原来江彻站的地方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而江彻的房门仍然紧闭着。
“是我看错了……”林晚园喃喃道。
虚惊一场,两人也没了兴致,林晚园跟着周叙白回到房间,她将门反锁。
“你先去洗?”周叙白问。
林晚园点头,等她吹干头发出来时,周叙白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出来,才把手机扔到一旁,起身去洗澡。
周叙白洗好出来,躺到床上,把林晚园拥入怀中,手再次伸进来。
他的进退有度,体现在方方面面,连在床上也是同样,知道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快,令她高潮迭起。
她背靠着他,他贴在她耳边,再次问出那天那个问题,“老婆……让阿彻一起来操你好不好?”
她绝不要再做扫兴的人。
“好……”
“大声点,说,让阿彻操你。”
“让……阿彻……来操我……”
“阿彻……操我……”
“乖,宝贝,你真乖,一定会很舒服的。”
结束后,周叙白抚摸着林晚园光滑的臀瓣,问道:
“一起去洗?”
“不啦,”她扬起脸调皮一笑,“饶了我吧,今天有点累……”
“好。”
林晚园爬下床,往浴室走,打开灯时,无意往旁边一瞥。
她感觉血液凉透了。
房间的门没关,虚掩着一条缝。
她记得清清楚楚,她最后进的房间,并且把门反锁上了。
是江彻。
一定是他,只能是他,他肯定有这间房门的钥匙,他打开了门,偷窥她跟周叙白。
问题是……
他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