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棒被她按得更紧,几乎要陷进湿软的肉缝里。
她能感觉到震动透过阴蒂,一路传到子宫口,让她整个下腹都在发酸、发麻、发烫。
而幻想,彻底失控了。
她看见老王推开自己的门。
那个老实的、胖壮的、带着水电工特有的手茧和汗味的男人,用那双粗糙的手把她按在墙上。
她的T恤被他一把扯开,乳房弹出来,被他用带着茧的掌心用力揉捏。
乳尖被他的手指夹住,又拧又扯,疼得她想叫,却又叫不出来。
然后他扳过她的身子,让她跪在床上。
她的屁股被他抬高,脸埋进枕头。
他用那根又粗又硬、带着热度的东西,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点点往里顶。
“不要……叔叔……求你……别……”她在幻想里哭着求饶,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可老王不听。他一把掐住她的腰,腰往前一沉——整根彻底没入。
阿娇在现实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穴口在震动棒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像是真的在被那根粗热的东西贯穿。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被撑开的酸胀感,能感觉到淫水被一下下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幻想里的老王开始用力抽插。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臀肉被他拍得发红发烫,穴口被他撑得发白,又在抽出时带出一圈湿润的软肉。
她哭着求他轻一点,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分得更开,把屁股抬得更高,好让他进得更深。
现实中的阿娇已经快到极限。
她把震动棒整个贴在阴蒂和穴口之间,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用力抽插,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
她的腰肢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胸沟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的整个下身猛地绷紧,穴口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疯狂收缩,一下下吸吮着她的手指。
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喷在震动棒上,又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
她咬着枕头,把所有叫声都闷在布料里,身体却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余韵很长。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带着哭腔。
震动棒还在低低地嗡鸣,她却已经没有力气把它关掉。
手指还插在自己湿软的穴里,感受着内壁一下下的余颤。
空气里全是自己的味道。淫水的腥甜、汗水的咸、还有幻想里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汗味。
隔壁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个人低低的、带着疲惫的低语,和床板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
阿娇躺在黑暗里,眼睛半睁着。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吐出最后一点温热的液体。
她知道自己不该听,不该想,不该把自己弄成这样。
可今晚,她已经被彻底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