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今年二十岁。
洗完澡后只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旧白T恤,下摆刚好遮住屁股,里面什么都没穿。
短裤也被她随手扔在床上。
她光着脚走到小阳台,打开一罐冰啤酒,金属罐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
夜风带着秋天的凉意,吹过她刚洗过、还带着洗发水淡淡柠檬香的头发,也吹进T恤领口,掠过她微微发烫的胸口。
她靠在生锈的铁栏杆上,喝了一大口啤酒。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在胃里慢慢化开,带着一点点苦。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声音。
先是极轻的、像是被枕头压住的低喘。
接着是床板的吱呀——不是普通的轻响,而是那种木头被反复挤压、发出的又沉又闷的“咯吱……咯吱……”。
阿娇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本该立刻回屋,却站在原地没动。
风忽然停了。空气里好像多了什么。
是汗味。
不是难闻的汗,而是那种被体温长时间捂热后,带着一点麝香、一点咸、一点男女混合体液的味道。
它透过薄薄的墙壁,混着夜风,轻轻钻进她的鼻腔。
王太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慢、慢点……嗯……太深了……”
那声音又软又湿,带着明显的鼻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又忍不住漏出来。每一声都像带着粘稠的水汽。
老王的回应更低、更粗:
“今天……忍不住了……”
紧接着是更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不是轻柔的,而是“啪……啪……啪……”的闷响,一下比一下重。
阿娇能听出那是结实的小腹撞在柔软的臀肉上,把臀肉拍出细微的颤动。
每一次撞击,床板都会跟着发出沉重的呻吟,仿佛整张床都在被用力地摇晃。
阿娇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啤酒罐。罐壁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滴在她光裸的大腿上,冰凉得让她轻轻一颤。
她的心跳开始变得又重又快。血液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路往下腹涌。
她慢慢把身体靠回墙边,让后背贴着有点粗糙的水泥墙。
墙面还残留着白天的余温,和她后背皮肤的温热混在一起。
T恤下摆被风掀起一点,露出她圆润的屁股和大腿根。
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小腹往下滑。
皮肤还带着洗澡后的湿润,触感细腻。
当指尖碰到自己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时,她倒吸了一口气——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淫水比她想象中还多。
指尖刚一触到,就沾满了滑腻、温热、带着一点腥甜的液体。
她轻轻分开两片软肉,中指直接按在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