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心被狠狠凌迟,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背脊贴上冰凉的墙壁,像只受惊却依然呲牙的野兽:
【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陆总插手,更不需要你的同情。】
陆行舟看着她发颤的睫毛和那双倔强得快要哭出来的眼,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高烧让他体内的燥热混杂着那股沉寂许久的生理渴求,疯狂叫嚣着要将这只满身是刺的小东西彻底吞下。
他没理会她的冷嘲热讽,侧头对随行保镳吐出两个字:“处理。”
保镳心领神会,直接将地上的两人连拖带拽弄走,并迅速走向收费处结清所有的医疗欠款与后续顶级特护费用。
走廊转角只剩下两人。空气中混杂着医院刺鼻的消毒水,但陆行舟一靠近,那股清冷的白茶香立刻霸道地钻进了他的神经。
高大的男人欺身上前,近一米九的压迫感将姜甯牢牢封死在冰凉的白墙与他的胸膛之间。
“同情?”陆行舟沙哑着开口,声音低沉得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高烧呼出的灼热气息直直扑在姜甯薄薄的耳廓上,激得她一阵战栗。
【姜特助未免太看得起自己。在商界,没人做亏本买卖。】
陆行舟骨节分明的手掌缓缓抬起,指背极其危险地蹭过她苍白冰凉的侧脸。
向来有重度洁癖的他,指尖停在她发抖的唇瓣边缘,感受着她肌肤下剧烈的脉搏。
【你母亲所有的手术费、后续康复团队,包括那些讨债的烂账,陆氏都可以替你抹平,你母亲将会得到最好的治疗。】男人深黑的眼眸紧紧锁着她碎裂的防线,语气冷酷而充满占有欲,“条件很简单。”
姜甯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急促地盯着他:“什么条件?”
“签一份为期一年的私人协议。”
陆行舟微微俯身,灼热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低哑的字句如重锤般砸下:
【白天,你依然是我的首席特助;晚上,随叫随到,无条件配合我所有的生理需求。】
姜甯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屈辱与震惊让她死死咬紧牙关:【陆行舟,你趁人之危!你把我当什么?出来卖的吗?】
“你可以拒绝。”陆行舟眼神极淡,薄唇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门就在那里,让医院停掉呼吸器,或者出去面对下一波要你命的催债人。】
姜甯的眼眶瞬间红透了,双手死死扣进掌心,指甲刺破了皮肉。在冰冷残酷的现实面前,她那身骄傲的尖刺被寸寸折断。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近乎玉石俱焚的冷硬:“合约在哪?我签。”
看着她这副咬碎牙吞进肚里的倔强模样,陆行舟小腹深处的邪火烧得更猛。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进了自己滚烫沉重的怀里。
“合约晚上在书房签。”
陆行舟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微凉的身躯,宽阔的手掌蛮横地箍住她的腰肢,将头沉沉靠在她单薄的颈窝处,闭上眼,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冰凉的茶香与体温,哑声低命令:
“现在,跟我回家。”
【我感冒发烧,起因在你……今晚,你亲自照顾我。】